
昨晚被几只蚊子折磨得很是难受,于是开始自责昨天怎么就懒惰没把蚊帐扯好,本来计划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坏习惯,就是早上醒来,不管多早,就再也睡不着了。这让我非常痛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的思想去异常活跃。于是想与其这么难受,不如坐起来记录下来一些文字。于是去了趟厕所,抱着电脑来到自习室,这里的灯还没有亮,开机的时候显示的时间是5点30分。
我不是一个复杂的人,我喜欢简单,简单到幼稚。一个简单的人不太适合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达尔文说适者生存,存在即有其道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其进化论的一个反例。我的性格反叛但不敢太过张扬,传统但又不希望表现迂腐。于是自己渐渐地变成了一个中正而无棱角的人。看别人的目光与态度重于自己的想法和感受,为别人的错误跟自己过不去,永远好强希望得到别人的赞赏和肯定,会让一颗心非常疲惫。老孟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我又不讨她做老婆,何必在乎她怎么想?我不反对他这么说,因为即使是矫枉过正,我还是想先矫一矫。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话你可以当他什么也没说过,有些人的话总是要认真地对待。总有那么一些人会泄你的气。这不一定是一件坏事,意气用事容易犯错误,但小人得志对你指手画脚的时候完全可以不必理会。再看射雕的时候,感觉自己和郭靖真的很像。我说的是性格,因为我既没有他在武林中盖世的神功,也没有在当下社会里耀眼的成就。最近常看到一本叫《悦己》的杂志,其实悦己容易悦人难,自己喜欢的快乐很简单,很简单。
某女生曾向我灌输,写简历的时候有两个原则,一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二是户口没优势的不要写户口。尽管她反复和着重强调的“户口”问题让我很不爽,前者还是让我不断地思考。也曾经一个晚上不睡觉第二天数学照样考满分,但这有什么用?英语系让我很郁闷。我讨厌英语系的氛围,我曾经喜欢发言,甚至是和老师争论,可是在这里,我慢慢选择沉默,死寂的气氛让你不得不沉默。我讨厌学一门课程就只是记笔记,只靠记忆力好就可以拿高分。我讨厌英语好就是永远英语好,在哪一门课都好,因为所有的课都只是英语;不好的人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我讨厌所谓的自由发展就是任由你自生自灭,只有当你让领导颜面无光的时候团委书记才会打电话做你的思想工作。也许正是因为在一群喜欢批评的人中间我也变成了“愤青”,不管怎样,这是我真实的感受。然而对于北大,对于英语系,我的感情还是非常的强烈,它们构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不可能说割舍就割舍。每次从北大南门走进来,就像回到了家里,一种安全感和亲近感,就在那一排排的洋槐和银杏,就在那不断延长的五四路,一如我来北大报到的那个秋雨绵绵的日子。在这里,修老师甜美而真诚的微笑,苏老师优雅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给我鼓励,给我支持。还记得听Rendall讲埃涅阿斯,听周小仪老师讲消费唯美,听申丹老师讲叙事文体,一个个亲切的画面怎么可能从我记忆里擦去。 |